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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分醉.诗意.女人

散文
时间:2009-08-17 10:26散文来源:本站原创 散文作者: 今梦然点击:
        

【编者按】: 我妄想用酒醉安慰,从诗歌获得坚强,泊在女人心里沉睡, 失落、虚幻、放浪,只是糊涂敷衍所谓的人生……长长的诗篇,流动着长长的想念,缘定三生的情感,固执了千年的爱恋,也许需要甘醇的酒,七分的醉,才能为爱人写下如此动人的情诗,生如夏花推荐大家共赏.

 

  序
  
  含露的花儿
  在早晨的枝头
  曾扑入我怜爱柔软的怀抱
  它满是生气和娇羞
  我此刻眷恋的归来
  可是为了悼念
  草丛中几缕芳魂
  
  一只飞鸟掠过
  它在暮色中流浪
  蘸满行色的翅膀
  在天空拖出一抹苍凉
  
  我凝视血红的残阳
  在远远的天边
  不动声色落下
  我无数次这样目送
  无数次
  心被它撕裂,永恒
  
  花不想为什么开谢
  鸟不想为什么来去
  而我呢,脆弱的人类
  却把一个问题琢磨成利剑
  不断刺伤灵魂
  
  在这无边的宇宙
  我羞愧没有恰当的词
  描述它的伟大
  如同找不到恰当的词
  描述我的渺小
  
  我仰望严肃的夜空
  那里星星闪亮
  它可知道我们从何而来
  又为什么而来
  
  只有我们自己喋喋争论
  而满天的星星安静地眨眼
  我们在自然里适应、进化
  对自然掠食和破坏
  
  偶然抬头望
  未来还在遥远的地方
  不确定方向
  不确定形状
  
  我们在探索里庞大和混乱
  不由自主沿着时间前进
  我们试图用智慧指明
  未来还在遥远的地方
  
  不确定方向
  不确定形状
  我只在这过程短暂存留
  既不能解开历史
  也无法指明未来
  
  我该如何活着
  难道将思想囚禁
  像花儿适应季节
  像鸟儿适应天空
  
  这迷茫的道路啊
  我又觉得你很漫长
  我需要几根拐杖
  给我支撑
  才能走得更远
  第一根拐杖:酒
  
  酒的传说
  
  久远的阳光白得单调
  大地无语,人们理所当然
  成熟的野果伏在林子里
  暗地里把秋天的甜美
  孕育一个惊天秘密
  
  它沉默地等待必然的爆发
  是仪狄午后追踪一只鹿子而来
  或者杜康黄昏循着香的逗引
  谁饮下第一口,不再重要
  我只嫉妒他最初尝到
  让我眼红的醇香
  
  他们欣喜地用“酒”为它命名
  用“醉”来记忆灵魂飞翔
  这两字开创一种全新的文化
  于是大地欢腾
  
  古老的作坊千年不醒
  酒糟的香味染透空气
  也熏黄每一页历史
  你看金戈铁马共饮沙场
  
  君王的酒啊情系天下苍生
  它流入英雄的血液
  雄师铁骑气吞万里
  霍将军的帅旗在祁连山迎风飘扬
  抬来破虏的御酒
  
  它见证汉武的千古功业
  你看长安不夜的灯火
  照着李白狂放的身影
  举起窖藏的老酒
  邀下一轮明月花间对饮
  它流入诗人的才情
  斗酒诗百篇
  
  这盛世的佳酿啊
  缔造璀璨的唐诗文明
  酒,我的爱人
  有记忆的日子
  就有你的身影
  
  乳汁外的第二生命源泉
  我弱小的身躯在泥尘里滚爬
  你滋养我干渴的身心
  直到
  我不再是无忧的孩子
  
  我独自走很远的路
  天空布满阴暗的云层
  劈下毁灭的利剑
  猛兽藏匿身形
  幽光的瞳孔摄入我的身影
  
  我古罗马角斗士的装扮
  只有面对你
  才解开厚重的盔甲
  你抚摸我的创口,温热的手啊
  带给远征战士企盼的短暂休憩
  无论历经多少风霜
  
  你还是你的清澈
  我单凭惹满尘埃的双眼
  如何看透
  你固执千年的冰颜
  竟藏有这样的火热
  
  如何感激上天赐予的厚爱
  我莫要辜负你给的快乐
  你殷殷叮嘱只醉七分
  还留三分清醒
  
  是的,我要撕裂云层的阴暗
  剜出猛兽的心脏
  把它的热血饮尽
  但今夜
  且让我与你尽情缠绵
  
  你可消除我的疲倦,积蓄力量
  酒啊,我眷恋的爱人
  酒啊,我伟大的爱人
  
  意识之歌
  
  我在安静的夜里
  踩着绵软的云朵归来
  连绵不绝的
  风吹回的云朵
  
  一个自由自在的意识
  舒展得它一样无形
  而身体连同它的拘束
  抛弃在野外
  陪同杂草掩着一只空瓶
  
  我在归来时歌唱
  飘浮的声音在月光里徘徊
  光的声响如同鱼鳞般的细浪
  音的身影是柳叶梳剪的月光
  
  我知道时间已经死亡
  最大的空间只是我的念想
  我在空气中触摸昨日的我
  被歌声释放的思想
  
  循着歌声我们重合
  因此今夜思维开出一树烟花
  突然跳出很多诗句
  也在突然里消失
  
  但我愿在瞬间寻找永恒
  在庙堂之外寻找神明
  第二根拐杖:诗
  起源与传唱
  
  我们一群人
  围着树叶和兽皮
  拿着棍棒与石块追逐一只麋鹿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艰辛
  其实我们自己也沉默
  
  麋鹿倒下挣扎
  我们围拢,有人仰天长啸
  这是最初的诗啊
  
  悠扬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
  我们一群人
  围着树叶与兽皮
  绕着熊熊篝火
  麋鹿在火上散发诱人的香
  
  即将开始盛宴
  我们手拉手舞蹈
  火苗在众人眼中闪烁
  我们舞蹈,有人仰天长啸
  
  我们也跟着长啸
  这是最初的传唱啊
  悠扬的声音在火焰上跳跃
  我们一群人
  逐渐脱下树叶与兽皮
  
  走出森林
  在平原上渔牧与耕种
  我们的足迹越来越远
  与遇见的人战争、融合
  
  诗的火种烧成燎原大火
  像掏出烤熟的山芋
  孔子从火中捡出一本《诗经》
  诗,我的灵魂
  
  我挑选一个午后
  躺在温暖的草坪上
  打开阳光和风
  关闭世界的嘈杂
  
  我要探视疏远的灵魂
  我已遗忘什么时候将它遗忘
  我的灵魂,它有诗的能量
  我乘上诗句的翅膀
  
  在闪耀的金光里
  在天空最高远的白云上
  抵达我灵魂的殿堂
  茂盛的杂草紧掩大门
  锁上的铁锈猩红
  
  天,我长久的荒芜
  就要毁灭我的灵魂
  善良的本性已经沉睡
  爱的火炬已经熄灭
  
  自由是一种状态却已死亡
  幸福是一种感觉却被流放
  这可是我曾经光明的殿堂
  现在却让我泪珠洒落
  
  我大声颂读诗句
  我灵魂的火种和指引
  请你唤醒我的善良
  点燃所有爱的火炬
  让殿堂充满自由的生气
  让你悦耳的声音召唤
  流放的幸福快马归来
  
  从此
  我要紧护我的宫殿
  生活,其实可以充满诗意
  诗人
  
  要做生活中的诗人
  不是超然生活之外
  只有根生在这里
  才能长得高大
  
  生活给一点光亮
  可以照亮自己和周围
  这是
  诗人的使命
  
  诗人是行走的身影
  从历史走到现在
  从物质走到精神
  固守只会使思想僵化
  
  呼吸外面的空气
  写下
  新鲜的诗句
  诗人就是一首好诗
  
  无论贫乏与富有
  都是高贵的体裁
  无论晨曦与黄昏
  每一个方向都有诗人的歌唱
  
  诗人最后的死
  是用自身写成的绝句
  我追寻带有光辉特质的诗人
  露珠上有他晶莹的轻吻
  霞光里有他璀璨的深情
  和风里有他舒缓的呼吸
  
  在我的心上
  欣喜有他的足迹
  第三根拐杖:女人
  
  三生
  
  (我要将最香醇的酒给盘古献上
  感谢他开创的天地
  我要用最动听的诗为女娲歌唱
  女人啊,神最伟大的构想
  
  我听从神的旨意
  在人间谱奏轮回的恋歌
  除此之外
  我还有什么奢望)
  
  我在春天的绿洲
  守候
  你早晨把银铃洒落
  注定惊醒我的尘缘
  我每天凝望歌唱
  
  你轻摇小船儿
  纤长的手指
  带起一串闪耀的水珠
  采摘的荇菜
  它颤抖的疼在甜蜜中软化
  
  幸福的荇菜
  我多么想做它
  就那水珠也能亲吻你的手
  我却是一只
  灰黑的水鸟
  远远地向你深情歌唱
  在脉脉注视的苍凉里老去
  我听见散落的骨架沉入水下
  采风的诗人把我编进诗里
  
  但谁也不明白
  我的歌唱与谁听
  坐上西周的王座
  江山社稷是摆在案头的书简
  我只在乎权力,好大一只手掌
  你终究是在我手心里舞蹈
  但你蹙了娥眉,紧锁欢笑
  
  我长叹修来人形
  却始终不及配你
  我拥有你,却是那天边的银钩
  弯在心上
  
  我满心思陪你身边
  烽火戏诸侯
  可以震惊朝野和历史
  但那天我只记得
  你在城楼嫣然若花
  在你的笑容里
  
  王国在滚滚黄沙中消失
  叹息在史书里回荡
  那是它自己的事
  为什么非要将我绑定江山
  我此生只做你的君王
  
  柳絮飘飞华清池畔
  几朵停落你的发髻
  在我深情看你的那双眼里
  恍惚闪现三生石前
  那只泣血的水鸟
  它在西周痴儍
  然后穿梭轮回的身影
  
  你若忘记也罢
  至少我刻骨铭心
  滴滴相思谱霓裳
  款款深情奏羽衣
  你我魂儿终没辜负时间的等待
  若非战乱震荡天边的云霞
  我们怎惊醒指间流逝多少春秋
  
  马嵬坡,永远撕裂心的利爪
  谁说红颜是祸水啊
  不过是男人世界虚妄的真理
  我无奈的眼泪
  和你鲜血共染黄土
  而我多苟活一天
  
  无非
  多一天怀念
  痛在你消失时
  你是哪儿的光亮
  在人群中如此耀眼
  我是那么轻易就看见你
  
  你是怎么释放的磁场
  让我抛弃地心重力
  只顾飞向唯一的吸引
  还有什么山峦
  比你起伏的曲线更灵秀
  还有什么玉石
  比你晶莹的肌肤更温润
  还有什么丝绸
  比你黑亮的长发更飘逸
  
  你的眼睛收藏一弯清泉
  你的嘴唇点红一抹甜蜜
  你的笑容绽放一片绚丽
  你那欢快的脚步
  在我颤抖的心尖上舞蹈
  让我做一只飞蛾扑向
  属于这个季节燃烧的火焰
  
  我们踏着时间的节奏
  像两滴旅行的水珠
  在茫茫大海中相遇
  刹那间撞起一阵涟漪
  我晕眩在波心
  
  可时间不是阔少的跟班
  何况我是一无所有的行人
  相逢即刻分离
  我能记住你的光芒
  并不等于
  你会像我一样
  
  看你在人流中消失
  从此不再遇见
  甚至
  在我心里的光影也散去
  我向天空大喊一声
  泪如六月雨下
  
  明天,我要就结婚啦
  有一个喜忧掺半的消息
  明天,我就要结婚啦
  我将喜帖寄给云朵
  我将喜帖寄给海藻
  
  天涯海角都会收到我的幸福
  是的,我是幸福的
  这我不得不告诉所有人,亲爱的
  也有些可人儿不曾收到
  
  如果有可能
  我愿封锁所有的消息
  我不想听到祝福
  这会界定一种距离
  可我,不能封住自己知晓
  
  一种圆满
  注定一种残缺
  这我不得不告诉自己,亲爱的
  这是否罪恶的
  我应该忠实自己的感受
  
  还是禁锢在伦理的枷锁里
  我如能将她们相忘
  我想也不能做到和你厮守
  除非我有铁石心肠
  真有神审判的圣剑高举
  我也依样昂起头颅
  这我不得不告诉你,亲爱的
  
  明天,我就要结婚啦
  这是一个喜忧掺半的消息
  大家举起酒杯
  庆祝我未来的幸福
  那哭泣的狼在夜里嚎叫
  我们不要放响猎枪
  也不要去理解
  它向着月亮的悲伤
  
  树和藤的童话
  这一方天地
  容纳不下多余的身影
  树以挺拔的身姿站立
  藤以缠绵的柔情偎依
  好像这种姿势都为对方
  精心选择
  
  她没有一丝退却
  从吐芽到含苞待放
  沿着树壮实的脚
  一心缠绕向脖子
  他义无反顾
  
  舒展绿叶过滤烈日
  张开手臂抵挡风暴
  漫天乌云叠压
  也不弯下半点腰
  娇柔的藤不受惊扰
  这是必然的一天
  她仰起脸
  他低下头
  吻在甜蜜里
  
  我在冬天看见它们
  树恬然抱着干枯的藤
  
  尾声
  
  选一捧黄土
  埋一个人的卑微
  找一块无辜的青石碑
  镌刻新鲜的墓志铭
  追求酒、诗、女人
  这个糊涂的灵魂
  
  何其名符其实的致词啊
  不信你听我在隔世的声音
  让酒把生的疑问灌醉
  何惧它醒来更茁壮
  暂时躲进恍惚的时空
  我掀开缝隙偷看世界
  
  那蚁穴似的城市
  有千万只蚂蚁戴着表情
  向着欲望爬行
  而我,也是一只溺水的同类
  它才让我知道
  酒不是让人沉醉
  此刻我更清醒和孤独
  诗从文明的源头起航
  
  曲曲折折
  是向哪一个方向
  不同时代的掌舵者
  忠守自己的选择
  并将船不停改装
  森林的自然气息
  何时已换上金属的冷艳
  不同服饰的光辉诗人
  一群矗立甲板上的化石
  
  来游访的旅行者
  我打探着他们的神思
  可否启示我想要的答案
  也许我们只是驶向自己的孤单
  星星在漆黑的天上耀眼
  女人开在寂寞的岸边娇艳
  我是深海接受惩罚的鱼
  追着回眸搁浅
  
  即使只见一丝光亮
  也使我心房璀璨
  即使只见一点斑斓
  也使我眼睛缭乱
  只望最后吻上你的手
  让苦难止于温柔
  可我没能安详
  忘记烦乱的迷茫
  那是附在灵魂的诅咒
  不断看见有人选择
  掐断生命的藤蔓
  也许他对人生已经理解透彻
  或者他是不想再费思量
  燃烧庸俗的躯壳
  
  但能否像凤凰自火中重生
  我妄想用酒醉安慰
  从诗歌获得坚强
  泊在女人心里沉睡
  失落、虚幻、放浪
  只是糊涂敷衍所谓的人生

责任编辑:生如夏花
 

                         (散文编辑:江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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