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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12-09 10:09散文来源:散文在线 散文作者: 火锅妹妹点击:
        

  河水清清,小桥弯弯,一座石拱桥伫立在河上,不知它在这条河上守护了有多少年,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它存在的时光很长,绵延悠长,比村子里最老的祠堂要早,或许是和村头的那口水井同龄,从人存在的那一刻,生活饮水需要使他们掘出了井,沟通来往需要使他们筑起了桥,然后才有了对先人的追思有了香火缭绕的祠堂。
  井每天接受着村民从它身体中汲取甘甜的井水,祠堂定期承受着孝子贤孙对逝去故人的追忆,而桥每天承受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它用坚实的脊背,支撑起河两岸的连接。从它身上经过的,有嬉笑打闹的孩童,有背着农具赶着耕牛去犁地的农民,有挑着货担晃悠悠叫卖的的卖货郎,也有行色匆匆风尘仆仆的赶路人,形形色色的人从桥上经过,对它来说别无不同,那是它的责任它的义务,它应该早习惯了轻重不同的脚步踏上它身体的感觉。
  桥头分别是两个大大的石墩,石墩旁是一块宽阔的平地,靠近水的小台阶旁,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蹲在河边,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木碗,里面装着碎碎的馒头屑。她扬起藕节似的小手,抓一把馒头屑,抛入河中,白白碎碎的馒头屑,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有了几分落花味道,“落花”散入水中,引得一尾尾各色各形鱼儿前来争食。跃出水面,鱼尾激起水花,滴滴晶莹的水珠溅落在小女孩的素色的衣服上,一幅淡雅的泼墨国画便由此完成。或许是被争抢食物的鱼儿逗的,小女孩站在岸边开心地笑,两根俏皮的羊角辫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像那座弯弯的小桥
  桥下有水芋头,有莲花,于是到夏天,便是满满的绿植红花铺满河面,仅留小小的一条夹缝供小船通过。每到这时几个少女乘着船,缓缓划着浆,误入藕花深处,你采一捧莲蓬,我摘一朵莲花,嬉笑娇嗔,相互在耳边说着女儿家的悄悄话。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照河面,这时少女们便从莲花从中探出头来,背着小小的竹背篓,里面堆满了鲜嫩的莲蓬,少女们踏上河岸,携手走上小桥走向回家的路。她们迈着轻快的步伐,聊着今天的趣事,眉眼弯弯笑成了一座桥。
  河滩上平整的光滑的大石头,是天然的最好的搓衣板,棒槌沾水敲击在大石头上,浣衣声在河岸两边此起彼伏。家里的年轻人都趁这好天气去地里劳作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挎着满满一篮衣服,来河边洗衣。妇人蹲在河边,吃力地抡着棒槌捶打衣服,再提起衣角在清澈的河水中荡涤皂沫,细小的泡泡随着河水飘向远方。站起身来,带着洗好的衣服准备回家,家里的孩子们这时应该已经到家了,虽然老婆婆已经直起了身,但背还是驼着的,被生活岁月压弯了腰。佝偻的身影,弯弯的脊背,在未来时光中,她的腰还会弯成更低的角度,就像这石拱桥一样,桥是为了行人服务,她是为了家人付出。
  石拱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承担着村子里人的来来往往,村子里人换了一代又一代,石拱桥静静地矗立,什么都不想。
  

                         (散文编辑: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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