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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里游话

时间:2022-06-09 21:29散文来源: 散文作者: 磐石点击:
        

              故里游话                       文/磐石
       一个多月前,听村里打渔的人说,江水涨得迅猛,看样子是尼尔基蓄水了。半个月前,又听说江水漫过了老屯子,而且在老屯南面的水边,来了贵客——一只丹顶鹤。一种心情油然而生,有了去看江水、看丹顶鹤的想法。       今天晴好,在日头不太毒的午后,我独自走出新村,向西面的江边走去。       远远的,只看到南北纵行绵延不断的山峦。走了不足一里地,参差不齐地偎在山脚下的水面映入眼帘。苍翠的山峦把江水映成深绿色,而山影够及不到的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碎银般的粼粼波光。       走得再近些,江水的宽广,让心一下子扩展开来。而在稍北的江心上,突兀起一座小山,像头北尾南的鲸鱼背。只是那背是绿色的,头顶也不见水柱喷射。小山的南麓,原有一个少数民族村。而现在隐约看见的,是排满的各种捕鱼网具,还有几只小船悠闲地装点着那处江面。       走到尽头,脚下便是老屯所依傍的山顶了。抬头向西望去,视线的稍南(江的东岸),是那向北凸入江中的山,像一个把前爪踏进水里,头深埋入水中吸水的龙头。自此,我方信屯中老辈人所说:老屯是坐落在两龙之间的明珠。虽然我现在说不清脚下这条龙是个什么样子。       山下的老屯已是一片汪洋了。想起那时住的茅草屋,现在住着窗明几净的砖瓦房,顿生几许感慨。在岸边的蒿草中,横七竖八地停泊着一些小船儿。半山腰的略平地带,杂乱无章地搭着各样的窝棚。       稍向南望,在两山之间,凸出好大一片浅水区。在这浅水区里,清晰的遍布了各种捕鱼网具,又有几只小船轻荡其中。       走下山,一股鱼腥之气弥漫了整个空间。脚下已无沙可踏,更听不到汩汩流动的江水声。因为水面大而平稳,没有一点儿流,风又未曾打扰,给人一种寂静的感觉。而人们的嘈杂声,打破了这份寂静。让我依然怀恋原来的嫩江岸边,踩着沙滩的舒适,吮吸清心润爽空气的惬意。我想,在几年后或十几年后,甚或几十年后,这里又会有那松软、温热的沙滩,有那甘润怡人的空气。      还是看看丹顶鹤吧!心想着,脚便顺着山脚的小路向南踱去。       三五只野鸭在水中自由自在的嬉戏,时飞时落,还掺杂着聒噪的叫声。似乎向人们提醒,那是它们的领地、它们的乐园。不知不觉,小鸟婉转悠扬的叫声和各种虫鸣渐渐多了,世界一下子热闹起来。       可丹顶鹤在哪呢?走出三多路的我,正满脑子疑问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人放羊。走近认出是村邻大嫂,谈及丹顶鹤,才知道已飞走六天了。她说:“它也太孤单了,一到晚上就叫个不停。要是有个伴儿,可能就不会飞走了。”       一丝遗憾袭上心头竟希望不久的将来,它能领着几只甚或十几只丹顶鹤来这里久居。也希望人们还这片水域以安宁以平静。      带着遗憾,我踏上回转的路。不经意间,抬头看见自南向北纵行的山的尽头,突然转向西探入水中,就像扭着头已喝足水欲抬起的龙头,似乎在嘲笑对面那条龙饮水的憨样。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脚步也跟着轻快了。


                         (散文编辑:江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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